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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1 | 童话 第三章
类别(分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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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3:38
三、不平凡的经历
王后的生日还没到,海盗先来了。
几百年前,维京海盗横行于欧洲北部这片广阔的海域,疯狂的掠夺和血腥的杀戮让这里美丽的海滩一度变成了人间地狱。经过历代国王率领着军民顽强抵御和不懈的围剿,维京海盗的势力才土崩瓦解。可在巨大经济利益的驱使下,总有人铤而走险,不断惊扰沿海百姓。
听到又有海盗频频出没,老国王怒不可遏,当即下令终止所有的庆典活动,他要亲自领兵,全力围剿海盗。国王决定了事谁也没有能力去改变,能让他改变主意的只有天意。当老国王一身戎装,带领着子弟兵还没来得及走出都城,就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而坠下马鞍。这样一来,也只有王储替代国王出征了。
维戈率领着皇家舰队浩浩荡荡地开出港口,沿着海岸线从北向南游弋了一圈,别说和海盗正面交锋了,连海盗船的影子都没有见着。维戈和水师元帅交换意见之后,决定扩大搜索范围,向大海深处挺进,并派军队去那些沿海的岛屿一一查看,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十天过去了,海面上依旧平静。晚饭后,维戈走上甲板,忧虑地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在旗舰后面,十几艘战舰保持着统一的速度和阵型平稳前行。夕阳染红了天边,一群海鸟快乐地在围绕着船头飞翔,旗杆上王室的旗帜迎风飘扬,一切都这么的平静。昨天,元帅以他多年征战海盗的经验做出判断,那些惊扰沿海百姓的很有可能是打着海盗名号的普通强盗。那些维京海盗的后代,继承了祖先骁勇残暴的特性,对他们的对手从不手软,不可能看到了皇家水师的船只不出来迎战的道理。
元帅的观点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但维戈却没有那么乐观。从父亲出事到现在,始终有种不安的情绪伴随着他,虽然在表面上他仍然保持着冷静。或许是父亲的意外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在他看来,那更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望着眼前这片平静难测的海域,维戈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但愿自己是在庸人自扰。沿着甲板巡视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后,他心里稍稍塌实了一些。返回船舱的路上,看到倚在船栏边上那个单薄的背影,他再一次停下了脚步。
在临出发前,从大卫那里维戈知道了奥兰多的全名,他是老布鲁姆男爵唯一的儿子,难怪维戈第一次见到奥兰多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前维戈在王宫曾见过布鲁姆男爵几次,奥兰多长得很像他的父亲。布鲁姆男爵在五年前平定北方叛乱的战争中不幸身亡,这也是大卫让维戈这次一定要特意关照好奥兰多的原因。
维戈至今也不清楚奥兰多执意上前线是出于作为一个世袭贵族责无旁贷的义务,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大卫对奥兰多特别的关心和那天假面舞会上自己的尴尬让维戈有些顾忌,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接近奥兰多的念头,从不和他单独在一起。而奥兰多又是那样的安静,这样一来,他们在一条船上待了十天竟然没有交谈过一次。
像是有了心灵感应,奥兰多回过头来,冲着维戈露出了略带孩子气的笑容。他刚要向维戈行礼时,维戈笑了笑,用手势阻止了他。转过身让所有的侍卫退下后,他缓步走到船舷边,站在奥兰多身旁。看着天边的夕阳,他试图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第一次上战场紧张吗……您和您父亲很像,我曾经见过他好几次……其实您不该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不不,这些话不仅毫无意义而且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换了个角度,看似在欣赏天边的美景实际上是在暗暗地观察对方,奥兰多深栗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动,深幽的眼睛在落日的余晖中格外明亮,清瘦的脸庞沉静文雅而充满活力。莫名的,维戈心跳又开始加快,他不忍心破坏眼前这难得的宁静平和,最终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看着绚烂的色彩和夕阳一起沉入海面,璀璨的星辰一颗颗的布满天空。壮丽浩瀚的夜空下,维戈全身心的沉浸在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情绪中,心中的不安已被一片清明所替代。
半夜,船身突然一下猛然地晃动起来,接着向一侧倾斜过去,险些将维戈掀下床铺。巨大的轰鸣声中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维戈首先想到会不会是遇上了海盗。当船身再次猛烈晃动的时候他意识到了是遇上了风浪。
船舱外侍卫们的劝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王储固执起来可真像他的父亲。踉踉跄跄地走上甲板,巨大的浪头就迎面扑上来,倾盆大雨浇的维戈睁不开眼睛。波涛相互撞击和拍打船体的声音震耳欲聋,悬挂在缆绳上的风灯早就被狂风刮得无影无踪,海面上黑漆漆的,能见度极差,根本看不到其他船只的影子。
巨大的暴风雨让船上这些身经百战的水手们都有些招架不住,甲板上混乱一片,水手们放下风帆时,几条缆绳在狂风中绞在一起,风帆无法放下来。维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头向桅杆上望去,隐约只能看到有两个人影。一个巨浪打过来,船身很大的角度倾斜过去,维戈努力抓住一条缆绳才勉强站稳身体。耳边传来一声惊呼,抬眼间一根粗大的横杆当胸扫来,维戈已躲闪不及,一个身影冲到维戈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横杆。强大的撞击将维戈和那人同时掀翻在甲板上,倒地的瞬间一切突然变得出奇的清晰,眼前分明是奥兰多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脸,维戈躺在那里竟有些发楞。身后的侍卫将两人扶起,维戈才回过神来,不容分说拉住奥兰多的手臂:“别留在这里,回船舱去,立刻。”
“不,大卫要我在危险时待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奥兰多剧烈的咳了几下,喘息着回答。
听到大卫的名字维戈莫名地冒起火来,他几乎是在吼叫:“去他的大卫,在这里我说了算,立刻回船舱!”
维戈的话音没落,元帅沉着脸出现在他们面前:“在这条船上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们都给我回船舱。”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转向维戈:“殿下,即便您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我们现在只能祈求上帝保佑我们安然渡过这场暴风雨,如果您还信任我就立刻回船舱。”
维戈无言以对,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留在这里的确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拽着奥兰多转身离开前舷。波涛汹涌的海面,他们的船就像一叶扁舟似的脆弱、渺小,几米高的大浪扑天盖地冲上甲板,冲倒了这几个准备返回船舱的人,维戈的手一直紧紧地握住奥兰多的手腕,面临如此大的巨浪,他害怕自己一松手这个单薄的身体就会被巨浪卷走。巨浪轰鸣着又冲上来,将两人的身体一下掀起撞到舷壁上,维戈被撞的一阵晕眩,近在眼前的船舱变得遥不可及。
总算是拉着奥兰多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船舱,船身又一下倾斜将他们掀翻在地板上。维戈慢慢松开握着奥兰多手腕的手,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问:“你怎么样?刚才那下没受伤吧。”
“没事,我没事。”奥兰多气喘吁吁,声音很微弱,让维戈很怀疑话里的真实性。好半天奥兰多才意识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还趴在维戈身上,想起身时维戈已将手臂揽住了他的腰。黑暗中维戈能感觉到奥兰多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让身体松弛下来,缓缓地枕上维戈的胸口。面对这样的灾难和对未知命运的恐惧,让他们的身体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灾难让无尽的黑夜显得格外漫长,终于,窗口露出微熹的晨光。第一道曙光到来之前,大海终于压抑住了自己的狂燥,又变得温顺起来。维戈做了个深呼吸,不但没有松开手臂反倒加重了些力道,拥紧了怀里的身体渐渐进入了梦乡。
甲板上轻微的喧哗惊醒了两人,他们几乎同时冲出船舱。有人立刻上前禀报:“殿下,发现了三艘可疑的船只,既没有挂旗标也不回应我们的信号。”
维戈快步走到前舷,接过元帅递过来的望远镜,那三艘船正迅速向他们靠近,阳光下已经可以看见漆黑的炮筒。海盗果然来了,而且选择了在暴风雨之后。维戈连忙向后望,紧跟着旗舰后面的船只只剩下三艘护卫舰,他的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怎么回事,其他的船只去哪儿了?”
“一定是在昨晚的风浪里偏离了方向,我已经给他们发了信号,除了两艘船联络不上以外,其余的最慢在两小时之内一定赶到。”
水师元帅的解释没能给维戈以宽慰,反倒让他看清了眼前严峻的形势:“再发信号,让他们加快速度。”
几声爆竹在空中炸开,这是当时海上唯一的联络方式。旗舰立刻响起炮声,那只是一记空弹,是集结所有船只准备迎战的号令。水手们在炮膛里填上火药,三艘战舰呈平行排列朝海盗船迎了上去。
轰隆的巨响,升腾的烟雾,撞断的桅杆,燃烧的风帆,四处乱飞的木屑,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喊杀声,空气中弥漫血腥和火药的味道——这一切充斥着这片海域。我们两位主角表现得都十分英勇,也都不同程度的负了伤,可见这场海战的惨烈程度。终于,他们等到了其他船只的增援。
但海盗们并不甘心就这样落荒而逃,他们还要负隅顽抗,在最后关头他们集中所有的火力给予水师旗舰致命的打击。两枚炮弹一齐落在旗舰上,巨大的气浪将维戈向后抛起,撞断船边的护栏后重重地摔入海中。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维戈挣扎着想浮出水面,但昨晚的风浪和刚才的战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背部的剧痛也让他动弹不得。他感觉在他身后好像有一股暗流卷住了自己的身体,将他将大海深处拖去,头顶的光线离他越来越远,黑雾将他重重包围。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看到一个人影向他游过来,深栗色的头发在海水中飘动,同样颜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心和焦虑。他向那人伸出了手臂,想和他一起离开这里,结果却不断下沉。
得知王储不幸落水,元帅第一时间召集了船上水性最好的水手下海救人。跟随老国王征战多年,他深知国王的秉性,更清楚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像外人所看到的那样冷漠。万一今天王储死在这里,他真不知道回到都城该怎样向国王交待。几分钟过去了,营救工作仍没有结果。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一个深色头发的年轻人抱着已失去意识的王储浮出水面,水手们扔下绳索将两人拉上甲板。早已奉命等候在那里军医掏出听诊器听了一阵,缓缓地摇摇头:“呼吸和心跳都很微弱,大概是海水呛到了肺部,我没有把握……”
元帅刚刚放下的心此时又悬起来,他刚想说什么,救王储回来的布鲁姆男爵近似粗暴地将他们推到一边,然后跪在王储身旁双手交叉着叠在一起在王储胸口上有节奏地压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储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倒是布鲁姆男爵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一副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元帅看着他单薄的身体和受伤的手臂,难以置信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耐力。到最后布鲁姆男爵停了下来,呆坐了几秒钟,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而后轻轻拂开王储脸颊上湿漉漉的头发,俯下身在王储耳边轻语了一句,奇迹就这样出现了,王储当即猛咳了两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吐水。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元帅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命人将王储抬进船舱进行进一步的治疗。元帅一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奇过,他蹲下身子,拍拍布鲁姆男爵的肩膀:“小伙子,你是会咒语还是会魔法,刚才你对王储说了些什么?”
布鲁姆男爵早就累得瘫倒在甲板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半天才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笑容。大元帅挥挥手,让水手也将他抬回船舱,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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